記者鍾智凱/台北報導
陳樂涵(右)承諾一輩子保護雪兒。(圖/和展影視提供)網路擁有極高聲量的「最美檢察官」、目前轉任律師的陳樂涵(原名陳漢章),日前與太太雪兒上節目,共同探討一段橫跨法律專業、性別認同與家庭羈絆的動人故事。陳樂涵,坦言身份曝光初期曾面臨雙親巨大的壓力,母親甚至一度覺得她是家門恥辱、會因此沒朋友。但他選擇用時間證明,自己的生活與專業並未因性別認同而崩塌,如今雙親已逐漸放下心結。
原名陳漢章的陳樂涵,有著另一個名字「樂樂律師」,她在節目中分享跨性別者最艱難的挑戰往往不在外貌,而在「聲音」。她說「因為如果聲音不符合外觀、社會印象,容易招來很多質疑」。因此她接受了聲帶縮短手術,更在疫情期間展現驚人毅力。
雪兒透露,當時兩人住在京都,陳樂涵為了找專業老師學習發聲,當時疫情期間他竟獨自駕車一千公里前往東京。節目現場也播放了手術當天的錄音,與現今溫柔的嗓音判若兩人。他坦言,術後經歷了長達數月的失聲期與反覆訓練,才逐漸掌握女聲的共鳴與咬字。
回憶起自我覺察的過程,陳樂涵自小二起便對長髮、女裝有著渴望。國中時更曾用零用錢買下人生第一套女服,只是當時的她不知道女生平時穿什麼,以為制服就是全部,因此便買了女生制服。他曾為了穿上女裝,刻意設下半夜兩點的鬧鐘,那是他這輩子覺得最放鬆、沒白活的時刻,節目中她也分享某次深夜他穿著女裝倒水,撞見父親起床,情急之下竟「坐進冰箱」與父親拉扯把手僵持。雖然父親當時溫柔撫慰,但諮商心理師林嘉歆分析:「爸爸當時可能已經察覺,只是選擇用溫柔的方式給孩子台階下。」
作為「最美檢察官」背後最有力的支持者,太太雪兒坦言這段心路歷程充滿矛盾。兩人交往時陳樂涵便坦承有變裝嗜好,當時雪兒認為「這不傷天害理」而接受。然而,婚後前往日本居住一年成了轉捩點,「去了一趟日本老公就變成女的。」陳樂涵在那裡徹底解放,回台後更確認自己患有「性別不安」。
雪兒說看著陳樂涵(右)變漂亮,自己剛生完小孩還在餵奶,心情真的很矛盾。(圖/和展影視提供)雪兒直言:「看著他變漂亮,我剛生完小孩還在餵奶,心情真的很矛盾。」回台後陳樂涵想穿女裝的心情更是蠢蠢欲動,從中性打扮到踩著高跟鞋上班,周遭同事們均有察覺,雪兒也曾故意用言語刺激對方,甚至讓陳樂涵一度擔心婚姻生變。但憑藉著對彼此、對孩子與家庭的愛,兩人撐過了四年的磨合期。陳樂涵在《震震有詞》感性表示:「感謝雪兒願意讓我留在她身邊,我會遵守承諾,保護她到最後一刻。」